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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愛欲催人老之外

捧場看最遙遠的距離,除了對阿才的懷念,或者完成電影的長久訓練,導演自己不知道為什麼著迷於此應該拍的很商業YA的愛情類型,但是卻拍成沉悶的海洋。 其中用大量的近距離特寫企圖捕捉人性內在,不知為何有歐洲藝術類型電影的某種類型,只是演員深度與說服力略減分。 因為阿才,飾演同名阿才的演員被認識阿才的朋友挑剔著。對呀,這個不是阿才,即使是阿才自己來飾演心理醫師都無法說服人。這位演員被塑造成要被導演當作替身,但是即使是阿才演心理醫師他應該會很稱職,就像是在< <七月天>>中他演一個嚴謹的警察那樣,和日常中的阿才不同。對呀,都要一再地翻覆想起阿才應該是怎樣的情調,在生活中就會無比張力的劇場。 所以,除了阿才之外,也除了愛欲催人老之外,這兩種情意結之外看這電影,歐洲威尼斯影展如何地喜歡沉悶的台灣新新電影?而電影,聲音的部份並不如傳說中的強烈。兩個歐洲電影影子是文溫德斯的晚期之作,就是錄音師在葡萄牙錄音以及著名的因此紅了起來的樂團Made...es,以及< <雙面薇諾妮卡>>裡收到錄音帶並追蹤聲音來源的蓮恩雅各。 但是最重要的"成就"可能是再詮釋了胡德夫譜寫泰戈爾詩成歌的"最遙遠的路"。這是最長遠複雜的訓練,已經不是小愛情,而是印度詩人想要到達的神性之地。那這部電影呢? 電影中逝去的愛,彷彿成了逝去的人,成為一個很重要的同理心之"角色扮演"。三個腳色的追尋,在結尾時最後一鏡收的"不寫真"。鏡框如果有意義,frame框住了人,那像是電影窗戶化,電影景框成了明信片。那是沒頭沒尾的一鏡,實在看不出來走了多遠的路,又學到了什麼訓練。是很勉強把兩個腳色框在一起的矯飾明信片。 Just Let go 某個部份,阿才的遺孀好像成了導演。 這部電影對於有一些人來說,是在記憶阿才。 我記得有人對於阿美族的田野調查是年齡組織之中如果有同伴死亡,要舉辦賽跑最為儀式。並且告訴亡者,阿才,你已經往生了,我們要把你忘記了!我們要把你丟在隊伍後面!你不要再來了,你安息吧,已經走了。 希望這電影是海邊的安息之賽跑儀式。但是那個需要安息,被理解與原諒的,不僅是往生的朋友,而是還活著的人。 假如可以,那我也替阿才說話吧,"傻瓜,你們自己原諒自己呀,你們太自私了,一直煩我煩死了...這樣吧,你好好的活著,就是你自己原諒你自己。每個人都會後悔呀,我也很後悔呀...."PS,謝謝你沒有忘記氧氣罩,這個較重要。 簡言之,要好好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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