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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盒子、公事包

手上刺青是屬於排灣族貴族mamazagilan(太陽之子)之裝飾權。 在古樓不分平民或者貴族都可以當巫師,只要他有很多靈力被巫神贈與神珠zagu! 關於刺青文樣: 根據何廷瑞1955年發表在《台大考古人類學刊》第6期的文章〈屏東來義鄉排灣族之紋身與獵頭〉一文,文中有相當多的民族誌資料可供當代原住民與文化工作者重新再整理。紋身者代表是mamazagilan,但是adidan(平民)中有男子是勇士、女子被選為學習刺文的對象,在kavusaman(大頭目)同意後可以紋身。 婚姻也有關,平民往上移動其婚生子女可獲文身裝飾權,反之卻不可。(這可看出是婚姻關係將裝飾權往內集中而不會往外流出的一種制度與方法) 來囉!有用有趣的知識來囉,看看圖中女巫的手,刺青的圖文彷彿是一種會說話的圖像,也是有藝術人類學稱藝術的造型具有溝通功能,用排灣女子刺青為例,刺青就是在表示她的家系。上面都是符碼喔。 照片中第二指關節刺上pal tsautsau(人形紋),且是雙手下垂那一種,不是另一擬似雙手往上的仁行文兩者不同,雙手下垂者如照片中所刺,這是大頭目系統。何廷瑞的紀錄"於手指背第一二關節刺人形紋(且為本雙手下垂圖文者)表示出身大頭目系統mamazagilan。 大頭目就是kavusaman(就是"那個那個"種子所在)、是velenget(當家的),但是一個kavusam家系的女孩可以當女巫嗎?(問過還是讀了資料後答案是yes!) 脫離脈絡: 這就是田野資料被剝離出原來脈絡會造成的誤讀、不'解和問題,這張被我從網路上任意下載的照片就像是從原來脈絡中"掠奪""拿取"後的下場,有待重新拼圖與放回原來使用者脈絡,讓他說完整的故事,否則只是一種異文化的採集與好奇收藏而已。這就是目前反思人類學的呼籲與反省。只是,"但是又何奈?" 雙手向上的人形紋被稱作pokakulayan,意義不詳。 這是讓我更想去知道的,因為這個圖文雙手向上,剛好跟祖靈柱,也就是家中雕刻柱上的人形立像的手勢很像,雙手往上,根據以往經驗考古老師的回答會說,ㄟ你這可以作"博士論文"的題目了,媽的每次我在考古想到的問題都常常讓我想念媽嗎。沒有答案。 (聯想力豐富不等於真實...) 像是兩個三角形組成一個類似8的圖文,稱為basasubalto(叉紋),紀錄"適用女子",應指女子常用刺文。何廷瑞記載為"刺於手指被第二關節"這表示女子出身malvtsivtsik(頭目系統,是非大頭目的次級以外),但是所指精確位置不確定。因此圖像的紀錄也是重要的,講了半天寫了半天卻還是不清楚的資料。 手巧的女子: 照片中手指底關節處所刺的紋路,叫做pal tsatsangal(蜘蛛網紋)有如十字架狀。 北排raval的資料表示蜘蛛紋(raval稱pinaru Tsatsagal)是代表女子靈巧的手,那來義的蜘蛛網紋是不是也表示是女子手巧,就要問來義人了! 我好像聽到我的祖靈跟我講"不好好做事,話那麼多!"還是好好工作吧。 後記: 女巫師箱背後有可能也賦予一些符碼是界於人與神之間的,是本家與服務的頭目家的(因為聽到一個說法女巫可以葬到所服務的頭目家而非本家,這在必須葬回出生之家的排灣文化中來說,是特例。),也有一種說法說女巫可以坐在祖靈柱下的椅子(但應為隘寮溪流域的butsul系,非raval系),在raval問時,既已經沒有女巫,又稱祖靈柱下的椅子是家中權威男子所坐,而且這裡是長子當vusam,恍然開始歧視女性。 這種差異也是值得再商榷的。 這就是我認識的排灣族,是多元的、區域差異大的,甚至於我猜語言學上所分南北排語音上的不同(不同人類學家的分類),有可能是數千年年來異族群混血的結果! (當然啦,就民族誌社會事實而言,這已經是民族考古學的範疇了。) %$@&*%...我要改行玩迷幻搖滾樂團! -------------------------------------------------------------- 以下是7月份寫的: 如果說女巫是排灣文化中的知識份子階級,掌握祭儀的文化傳承與解釋的智慧傳統,那古樓部落便是這個文化首都。(但是真實是這樣嗎?在raval已經沒有女巫了,為什麼?宗教與政治在這個區塊外力取代較徹底?) 一直相信圖像比文字更會說話。 被當作物收藏,和被一雙刺滿象徵資本的刺青的手所使用,兩種物是不同的。 幾個田野地都在山邊也在水邊,一個颱風下來不是路段被大水沖掉,聯外大橋中斷,不然就是下雨每時間每空間超過1000公釐。我想我真是某學長所說命中帶衰。 突然這時候應景書名應該拿講戰爭的星期日女士所書,旁觀他人之痛苦。 災難,這裡也淪陷成了日記。繼昨夜可怕的專輯之夢,醒來三次睡去後仍做著同樣專輯之夢。可怕的恐懼的災難的孤寂的無人可述的詛咒的輪迴的該停止卻停止不了的同樣的夢。沒有長進。 彷彿在當兵,幻想逃兵。 也越來越有俳句風格。「一念萬念大淹水,是那樣的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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