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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颱風,及其背後的小說隱喻想像。

從前想用颱風當母題,但是格局小、愛情太庸俗,放著不管,倒是想寫"雲物理學"(這是經過大氣系看見的課程,不僅詩意,可想見那力學畫起圖來會多麼美麗。) 現在,這個田野卻喚起颱風的母題,而她也是台灣小老百姓如何生存下去時一個清楚的隱喻,甚至是整個西北環太平洋的。 就像是一場颶風洪水淹沒了藍調之城,他們也跟洪水、全球氣候變遷與溫室效應有關,所以,介紹一下京都議定書,無能無力去翻譯這學術語言,用跟我媽解釋的語言會變成--為了活下去有人訂出約定,但是,有人想說地球有一天怎麼了反正他也管不了,權和錢都比較重要。 很想全心全意只搞創作,就像厭食症者,為了心中完美的肉身形象,想不吃不喝地活,但是結果卻會成活像藝術家尖叫形象般的南美高原上的木乃伊,成為怪異收藏藝術品。 我爬天梯到了盡頭,是要往虛空中一跳,還是摸摸鼻子,就再爬回地面呢? 就像班雅明在巴黎沒搭上船,在那之前,他是被秘密警察的追捕在後而逼得走上絕路呢?還是他也發現他也爬到天梯的盡頭呢?還是,那絕望?是否那絕望,又類似於絕望又希冀死亡附加意義的跳海儀式?這種沒有人看見的內在掙扎,我們每一個人都有過吧?重要的是,當下的選擇,沒有第三條路嗎? 用西班牙的鴿子之歌當情境配樂。 班雅明自殺前,剛好,巴黎發生一場地震,(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但是是奇蹟!)他在垮掉的房舍中領悟了求生的原始動力,在混亂中又燃起了生存下去的希望。 又或者,在到達天梯的盡頭時,有長得像鴿子的自殺飛機剛好衝向他的天梯,他急中忘記無法歸類的好思索個性,下意識便迅速逃生,回到地面尋找掩護。或者,他也遇到黑天化身的大老鷹,還是熱氣球駕駛者,將他載到另一個神話的版本中去繼續他的故事。 又或者... 前陣子看平埔族中有個競走的紀錄,古文的形容才好,找著了筆記再補上。那叫做善走如跑馬之類的,這種部落中對於毅力的訓練是必要的,它會內化到人的生存本能中。想要弄一個夢幻部落,它仍有公廨、籠仔、牽田、競走、鼓舞、會飲,而沒有士大夫的煙毒與父權社會的小腳思想。事實上,這是我想弄得一個劇場的母本,連名字都擬好了,叫做《腥臊海邊多鬼市》,眼尖的人也許知道典故,這是漢人東遊澎湖的詩句,唐朝的咧。 這也是一種警訊寓言,是失根的番,這也是我的鄉愁與毒癮... 回到現實吧。小說寫不好、寫不出來我可以恨自己不成才,劇場哩?我記得訪問過一個劇場人說很懷念90年代初解嚴後的那時候,大家可以不為了錢來做事,然後到了某一個點,沒錢都做不了事。這感觸反映的是台灣這十幾年來的變化,也想當然爾,我的夢幻部落會碰到的現實,當沒有貨幣介入時,競走會飲多麼太平盛世啊,然後惡靈的化身來了,它透過一個中空沒有心的小鐵圓板在人們之間交換交流,同時散發惡靈的力量,人心變得邪惡,部落崩壞瓦解... 所以,除卻國族認同之沸湯,我對中國(特別是西南與邊緣少數民族地區)乃至於仍有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擊壤之地的憂忡是這個。 能讀完到這裡的路人朋友握握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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