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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t in supermarket

衝浪。BBC,"Unemployment in France is huge, and we feel let down, and we feel there is nothing to hold on to," he said. "We simply don't know where we are going." quoted from Battle for future,這一篇算是比較站在勞方、學生,還有年輕人的心聲這篇讓我想起會不會可能有英國的文化邏輯?那應該酸一點呀。有,他引了一句街頭學生的標語。""Mr de Villepin, you are not king", read one. "My kingdom for a job contract," said another.""...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想起有龐克勞工父叔輩的文化,點歌,lost in supermarket,by the clash。 哇嗚,又點名到流浪的CD一張。 不同文化有不同文化邏輯。那個德法兩種街頭抗爭的底層歷史文化解釋是,法國人的歷史是先吵再斡旋,德國人先斡旋不成,再上街頭去。我們姑且聽聽。 最近台北文化圈有市民社會的座談,要先回到市民教育的文化協會運動去,繼續座談,這次的類比策略比兩年前的砲火後來的積極向上了,類比去拉丁美洲、和哪裡?過目必忘,伊朗嗎?那這下子可有趣了,有些只懂一個中國的可能就暫時歇歇腿了,讓我們來看看一個世界或者說第三世界。呵呵呵,這個詮釋自己也想偷笑。 市民社會(公民社會)。有主體性的市民,可以在公領域表達自我的社會。這個動作是說,我們講的是這個。(ps:absurdly,i couldn't catch the precise word as civic, civil or citizen.) 有些東西是不能文化轉譯的。因為索緒爾說了,符號的使用是很任意的。 不過我很鄉愿,大家一起在副刊上公開討論挺好的,我也很久不看報紙了,在這個低迷的全球都在menlancoly,彷彿當杜勒畫出了文藝復興人文主義的icon之後,大家就不斷地援引這個用手撐著下巴思索的姿勢,當然還有一堆理性工具在四周漂浮,但是這個思索者背後長了翅膀。 最近重返陳傳興1992年出版的<<憂鬱文件>>,當年我為了一個杜勒報告而clash,現在想想那也是症狀,重讀終於讀懂了,好高興,也老了。不過,我沒能看panovsky怎麼論杜勒的銅蝕刻版畫,雖有相關文本說是一種明白人的微小,世界如此浩瀚的絕望,就像是自由時報上對於法國學工潮的報導所稱的"憂鬱"一辭之引用很類似。中世紀祭壇宗教畫的傳統上的四種血型,有一種是凝滯不動的鬱血氣質,跟中醫氣鬱成疾不知相不相通,傳統都要畫的病奄奄,可是杜勒畫成思索型的與幾何學式符號的天使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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