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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台階與替罪羊,還有一個民間寓言::「是什麼「文化」,產生了他?」

「問題四,是什麼制度,產生了陳水扁?是什麼制度,給予總統如此大的權力?是什麼制度,縱容了他專權,鼓勵了他墮落?是什麼制度,使得我們發現了一個總統的專權和墮落卻無法使他下台?政黨政治又出了什麼問題,使我們痛心疾首到這個程度又找不到出口? 如果產生「陳水扁」這種政治人物的制度,以及維繫這種制度的思維和文化,我們今天不去徹底面對和處理,而只鎖定在「把陳水扁拉下台來」一個單一題目;請問,下一個上台的人,在同一套制度裡玩弄,難道會有不同的嘴臉?」 摘自龍應台我怎麼上「陳水扁」這一課 一個「甘犯眾怒」的微小聲音
1 這兩天我和兩個朋友聚會。 第一個是高中同學,免不了我們必有的小歷史與台灣史的”黨外經驗”的敘舊篇。敘舊時除了老友誼的問候與共同記憶模仿與懷念師長,在黑夜裡騎著摩托車奔馳,去老朋友小時候的故居一望,被深夜裡的顧家的狗吠嚇跑外,先前在咖啡館裡老友問,「你會去嗎?」我是否連聲Say No...我也忘了,樂生沒去走,去這個?我心裡有一個不負責任的台詞是一元也不給。為什麼?我說不上來。 今年我第一次繳稅,我可不希望是最後一次,這是最大的應該的理由,poor power to poor people?我沒說,但是,愛面子要找台階下的文化邏輯是,你要自圓其說,譬如說,從21世紀的三月就累積的懷疑、不信任,這是劇情演進的過程。譬如說,我會在抗爭現場出現另一個我,看著當場奇怪的激情。聽起來挺像是友人形容情慾激情戲的自我分裂。譬如說,我的關懷會是在別種角度。人類學有法國人寫出《替罪羊》,沒看過,但是老師提過,象徵性的代罪羔羊,在一個社會裡衝突是這樣子地被解釋。 2 敘舊除了聊彼此未來遠景,免不了一定要加油打氣,還要撫平心理上的皺紋。然後,我們發明了一個對話的顛覆方法,因為太多不樂觀的失望情緒飄在生活四周,我們聊著聊著彼此的願景未來時,竟然就有了一個樂觀鼓勵結果,顛覆了太多悲觀的失望的模式。 這樣的結語出現時,彼此都開心不已,幾乎拍手。 今天,另外一位前個工作的同事,剛離職正邁入另一個工作,也因此聊得比較是新世紀宗教與相關產業的東西,並且互相關心對方,傾聽、分析、建議、提醒、鼓勵。簡言之,彼此加油打氣。 我和朋友開始用”故事”交換”故事”。 譬如說,去年初田野經過高雄火車站時,我曾經”慰問””站上街頭靜坐”的老婦人,她說她老伴亡故,無家可歸,我當時只有提供她意見去找市府社工單位,並留給她100元,就急著要去趕火車,但是老婦人還囑咐我一句,你可不可以幫我買一瓶飲料,我還傻愣愣的,她就直接地點餐「我要喝梅子綠茶」。我只是訝異,但是,我寧願被騙小錢,也不想再繼續失去信任人的基本能力。當然另外一則則是用眼神瞪過收錢像是收保護費的乞婦(當下考慮再三的劇本意識流結果就是"一元也不給")、十元給地下道眼神異亮的女乞,對方還給我一片餅乾(因為當時我很窮,而且兩人像是舞台劇場演員在無人的地下道將一包蘇打餅乾推來推去,讓我記憶永恆…). 朋友交換的故事也是親身經歷。 她在夜裡迷路,見著了一個婦人摔車在路旁,每一台車都沒有停下,她停車在路旁,但是,猶豫。直到有另一位阿伯去慰問摔車阿嬤,「是她撞妳的嗎?」(我的朋友心驚跳一下。)摔車阿嬤說,「不是啦」,於是我的朋友終於敢下車了,原來阿嬤是因為路邊工程用的營造車停靠不當,路黑看不清楚下,營造車後方幾乎隱形的升降桿讓她摔了車,她嚷嚷著要打電話給警察,(我的朋友非常記住阿嬤似乎是失血加上憤怒的臉龐),她用手機撥了電話幫了摔車阿嬤一個忙。後來,對街人家亮燈開了門,有人才開始靠過來。 我們討論的是,世風日下,我們的心,諸如此類的。 反正就是這樣子啦,不管發生了什麼事要問一下你的心。 3 拼貼在一起,就是在這樣的”媒體操作”下的生活(剛好我在自嘲自己的小面試,媒體操作?我不行,「幹練」這字眼我不用演了,當下「誠懇」就跳出來自我認定: 根據經驗,都是被媒體操作的份~),也剛好,我前不久被問了「你對目前的文藝生態覺得失望嗎?」,其實我的眼睛都濕潤了,但我還是很堅定要說還是好強地說不管怎麼樣都要樂觀,雖然這很不合我的"秉性",不過反正樂觀不花錢又有益身心,何樂而不為。 完全離題的生活小故事後,最後,我想起了一篇文章,好久以前看過的,作者說「正義與真理,哪一邊?」之類的,這很刺點我,儘管我不大記得作者的行文,不過大意是說,後者。 我因此小小想了一會兒,真理?真理是什麼?和正義不一樣嗎?有假的真理嗎。 其實,用戰爭作例子就好了,有多少戰爭暴力是假正義之名,行不正義之實?但是,真理是什麼?這當然不能大老遠跑到淡水鎮真理街上去敲真理國小、真理國中,還有真理大學的大門,去誠懇地詢問神父修女開示。但是,我們可以問一下我們的心,真理是什麼嗎? 蘇珊桑塔格在訪談錄中說,「摘錄就是一種…推介」,我忘了字眼,但是習慣性地質疑與批判思考會讓你要加上一句,摘錄也可能是一種arbitary,一種魯莽的、去脈絡的、新詮釋的再書寫。 不過,我很喜歡龍老師的這一篇的第四個問題。「是什麼制度,產生了他。」而且,他,絕不是只有一個。"這是一個好問題",也是連續劇,在我最近看見了雲門掌門人講出了「爛戲拖棚」與失望的字眼時,(希望是記者節錄的脈絡…),台上唱戲的,來個好樣的扭轉乾坤的戲碼吧!不然觀眾們要抗議了,演的不好,下台!好演員會接好戲,不露餡,至少旁邊的人會幫忙製造一個台階下,不然就叫做疏離劇場好嚕,讓觀眾想起了自身的存在。 (嘻笑怒罵必有因,人生自是有衝突...沒台詞了) 我的人類學十字架一招闖天涯永遠會是這樣的改詞:「是什麼「文化」,產生了他?」 這場戲也是全球化下的在地文化劇場,看戲的人只有台客嗎?下台之後呢? 最好的劇本只有一個,如何當一個民主政治過程的範本,而且請諸君儘量回到地方文化邏輯裡思考而不是類比移植經驗,那是不一樣的,也是既簡單,又複雜。 所以,又回到鄙人所學淺薄,又秉著人類學良知要關懷的"劇碼":「是什麼「文化」,產生了他?」 (嘟噥: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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