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溝通世界的語言與「the actor IS the theatre」

溝通世界的語言與「the actor IS the theatre」: 對於身聲「歪斜的平衡」之小memo 好像solo是在印證葛羅陀夫斯基的說法「the actor IS the theatre」。 搬到竹圍工作室旁的身聲新場址,雖然不是第一次去,可是每次時間都拿捏不準。錯過了佩芬的solo。據妍臻說,佩芬在馬來西亞就是學舞蹈的底子。佩芬是我人類學系的學妹,我們都不熟,但是一次工作時經過西門町遠遠就聽見鼓聲,我一直找直到看見她們在街頭表演,那一刻我們彼此開心的擁抱。其實我們不是那麼熟,但是鼓聲是共同的,拉近我們的距離。這次演出她應該用了舞踏的一些元素,我猜,從劇終看見的舞台化妝猜的。還在學校時拉她去古蹟戲劇系修非西方表演研究,她選舞踏來做期末呈現,全部的人都選紙上報告,只有她和另一個男生是用劇場呈現作報告,那個男生用印度kalakali的手語式表演演繹一首歌,我遲到了沒看到,她說很有趣喔。 身聲有兩個很強的娘子軍,都是天蠍座。在整體劇場終了,人聲的呼應,像是戰歌,如果你去看這場戲,應該就會感受到人聲歌唱的力量。 劇場後方有捷運定時經過,成了劇場空間的一個特色,覺得很熟悉,像是很多電影中的一個寂靜場景。 婉君的piece,概念不錯。當"小劇場的朋友"的一個很長期的經驗是,我看見很多初期剛入劇場的生嫩小女生,慢慢地脫胎換骨,轉換成另一個人。但是本質都未變,只不過你會發現如果人生即劇場,劇場是人生的一個小宇宙或者具體而為的切面時,人是如何在裡面變成他自己?或者有的人是如何在裡頭迷失與再找尋自己?以婉君的《一個洞》這段solo為例,從一個出生的哭喊到攬鏡自照的場景,這樣的舞台語彙雖然直喻,但是整體抽象文本想要找到一種具體文本的初衷是有的。媒體影像要加強一下。或者說如果用媒體影像來做輔助時,就要加強一下。 偉來的呈現。偉來大概是裡面身段練得最好的。男人應該很在意自己的小腹是否有六塊肌,偉來就利用他身體訓練上的優勢,演繹兩個類似日本淨琉璃,以黑衣人玩木偶,或者是亞細亞地區的人偶合一的偶戲,這個部分我沒什麼見識,也不知道這幾年來東方亞洲地方戲人偶劇的脈絡。這一段我挺感動的,一個從馬來西亞到台灣,以及到世界各地的旅行,他說他做了一個夢中有一個年輕人在追趕老人,醒來他不知他是少年還是老人。這個部分碰觸到了我們許多人的青春更年期,我們開始意識到ageing的變化。這一段piece《浮沉》應該把許多人的內心具體化了吧?應該憂愁的本子,可是偉來的表演總是靈活與輕巧,還有換景換偶技巧,對於一個在台北的劇場人來說,這是很精采的。用偉來這個本子來說,他集結了亞洲的劇場技巧,又加入了現代主義劇場的文本,其實身聲可以繼續發展這個部份,尤其在他們已經將身體與聲音兩塊處理與訓練的很好的時候,身體/段子與聲音/音樂成為土壤,而不只是主體。 妍臻的呈現。約莫八年前,我記得一個做影像的製作人對我說她真是一個美好的女孩。如今成了母親的她成了操勞的各種身分的人,母親、研究生、妻子、團長…有時候我覺得她真是傻大姐,命也操勞,這次的piece《平常》,除了看見一個有些日本性格的處女座風格外,那紅色意像在白色意像的確也很日本,我不禁要替她說說嘆息一番,是完美性格還是受虐命苦?不過還是柔和的,我偷偷地在想,在娘子軍的戰歌呼應之前,我想到的印象是竹子。竹的意像有很多義,它既有竹節部分,也有柔軟隨風吹的竹葉,在武俠場景中更是一片氣功。 除了視覺媒體影像應用的在思考與如何應用、燈光的細膩度、非現場音樂如何融入的問題外,我覺得身聲的文本已經慢慢地正在形成,那不是什麼問題。而"不僅是現代劇場文本而已"的深度與土壤,正是身聲的優勢。 這一篇不是劇評的"主觀"感想送給身聲的娘子軍們,尤其是操勞過度的那一個傻大姐。 還有你覺得身聲的slogan要怎麼寫?團長問,對於世界身體與聲音的感動我們都明白之下,下一句是「世界共同的語言」呀。在多元文化交融與移民社會裡的劇場,更是需要這種溝通的美好語言,只是動詞化的過程或者詞用是什麼,是建構、尋找、表達、溝通、流變中、形塑著? 還有,會不會更是宗教與派系化的情境下,超越宗教的動詞?而宗教可以用其他社會關係團體集合名詞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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