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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忍者samy

看起來就是不一樣,身為一位女性,認了。去年底某課,區分。老師問你是原住民嗎?我雖然沒抓狂,不過很無奈。思考緩慢反應不夠敏捷,後來很後悔未能呼應課程的"少數"主題勁爆回答說,是的我是女性,而且也是原住民,同時還是一名同志。 受夠了這種區分,當然主張不要區分。連原住民同胞同學都私下跟我說是丫,所以我才不喜歡讓人知道我是原住民。我回答,你可以隱形到漢人之中,但是我一看就是女性那應該怎麼辦。同學無語。 後來都懂了,無語不是"對方太瞎",就是"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當然還是會有其他..... 。 可以分辨族群混血後的臉孔後,看見原住民同胞都要測試自己的"驗血"功力。 對話一: 你是排灣族喔。 你怎麼知道? 你排灣族就寫在臉上呀。 喔不,我有混到外省。 ....喔,外省排灣族... 對話二: 你是泰雅族喔? 對呀,那你是哪一族? .... 啊,我知道了,你是存款不足。 。 今天看見這則新聞,百感交集。因為我愛看TAXI系列,前幾天才看電視電影重播,正在想著Samy Naceri真像我認識的原住民朋友,而那個傻警察不很像呆呆的白浪,不壞沒心機的那一種。看見這則新聞,背後太多可以想。第一是中文新聞翻譯accused of "intentional murder",不懂法律,但是推理就是"持刀殺人"即"有意識傷害人並操工具執行之",如果是衝動打架,"不持刀",那就是"意外傷人"。我的解釋。打架就是打架,不小心操起工具就有可能蓄意殺人。這是字面意訓練解釋字義。小小事件可以化小,這在部族社會可以找有威望的人協調。在都會化社會,我記得剛出社會聽見別人對話怒氣沖沖說"小心我告你!"即使不是對我說我都心驚膽跳一下,覺得為什麼沒有很嚴重的事要說出小心我告你!這是一種威脅。而且很有效。就像是路邊擦撞的兩輛車主大小聲,而說出這句話的通常是開四輪的對騎二輪的說。 第二,阿拉伯裔的Samy,準確說是阿爾及利亞與法國混血的法國男演員,為何在這準頭兩度有種族歧視相關新聞?2001年後911事件後第一世界國家皆壟罩在反恐氣氛中,結果弄得一點也不反恐而且比恐怖分子更恐怖的是自己的安全監控。 第三,電影製作可以以此炒作正要上映的電影了。 整個加起來都是全球化了的。最近有重讀楔形文字語言,而且拜南島語族語言學所賜,我更了解拼音文字是怎麼一回事了,甚至連注音輸入法都是一種拼音文字化,我開始意識到如果一開始使用倉頡輸入法可能更能保存國粹,而倉頡輸入法的創始人叫做朱邦復,這個傢伙很奇怪,寫不大好看很古派武俠小說影響的小說,書名和出版社名字我都忘了,和hollywood武俠電影有關(是英雄嗎?好像有電影分鏡圖在他的網站上,這是剛過二十一世紀的網站印象),這些關聯加在一起都覺得這人真是怪咖,還住到都蘭山下。 跳躍式思考得跳回來,就是,我們並沒有global,我們是globalized,電影global我們,甚準一些,影像媒體global我們。紀登斯說dislplacement。翻成錯置與失位都很難,看上下文意思是好比說是從前的從前去美國留學好了要坐船,可能要花上一個月,如果窮又省錢,坐的是遠洋貨船,就跟著船先去日本然後不知怎麼繞洋去南非還是阿根廷,最後終於過了一年半載來到美洲新大陸才到學校報到。 時延讓空間有一種距離感。如今全球化下時空距離縮短,甚至real time。 於是乎,媒體成了即時報導,時空錯置油然而生。以2001年的911恐怖份子事件為例,Paul Virilio也因此書寫相關於競速學的書籍。套用他與藝術家訪談所說"TV is the museum of accidents"。這句話不是很一針見血嗎? 更甚者,media is not the extention of human being any more, media is the extention of accidents! 。 回到種族歧視。我還記得我當讀書打工當超市收銀員時,看見外籍勞工般的東南亞女性感覺很不錯,就哈拉一下。 對話三: 你是印尼人嗎? 不我是印度人. 喔是印度哪裡呀? blahblah.... .....喔.....(覺得誤會了,在轉移話題)...哪你在台灣是作什麼呢? 我在台大做博士後研究。 ....(流汗了)是哪一方面研究啊? 奈米物理。 ........ 。 最近被指稱混雜而備感無力。據說金瓜石就曾經產金,後來日本時期轉成採銅。如果意志堅強反抗到底是~如果一個人知道先人是如何淘金的,那麼你便會在混濁水後看見金子,所以你應該看見的不是混濁的水,而是金子。在全球化媒體錯置下,被有些權力體系操控的媒體下,在單一新聞報導,比編輯下錯標題更嚴重的"客觀"新聞下,我們究竟要看見什麼? 從Samy我看見別人土地上的種族歧視,尤其是阿拉伯裔在2001年後背負的媒體全球化效應。加遽種族歧視與東西對峙的"恐怖"。 另外我又想起了湯英伸,一個我很難忘記的名字,早期原住民未正名的一個"種族歧視受害者",因為種族歧視被工作言語暴力相向(細節是,洗衣店老闆扣押身分證的不合理對待,更細節無法轉述,忘了),因年輕氣甚加上不知名個人因素,殺了漢人老闆的湯英伸,如果是在從前的從前的從前在部落社會,或者說武俠社會電影中,誰是誰非?在法治社會,我們當然不能傷害人。而湯英伸沒有活在現在,他也不是一個電影大明星。現在的漢人普遍不歧視原住民了,連我那老爹老媽都比我愛看原住民電視台,而我已經"研究"膩了,一看到原住民電視台就轉台。可惜的,年輕的湯英伸沒有忍氣吞聲,忍無可忍了。問題是誰殺了誰。我們說社會殺人,二十世紀末台灣的陳進興也是這樣的社會殺人產物。一個青少年犯錯,進了監獄如同進了犯罪學校,問題不是人有無心悔恨,而是社會會殺人。2002年左右一位強姦犯受刑人在監獄中考上台大社會系,輿論抵禦他入校求學,最終他也不知去哪裡了。 社會輿論如此,媒體如此,如今,全球化媒體呢?他們正在擴張事件,擴張犯罪可能性,擴張人的懷疑與恐懼。 對於我來說黒皮膚明星面具的samy沒有"意圖殺人",他僅是忍無可忍而打架,他承受明星的多方壓力,他或許也想像麥可傑克森一樣把自己漂白算了,誰知道。如果可以,我們忍,避免衝動打架的可能,問題是事件的發生不是單方面的事。或許夜店門房被刺一刀,有更多的人拍手叫好也說不定,但是,佛說不可傷害人,要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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